还没等她理清头绪,手筋被割断的二人竟然垂着一手,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臂摆出架式。杀气腾腾,毫不退却。
可惜木有知的耐X已然耗尽。
「唰──!」只见她长袖一挥,鲜血自二人的颈侧溅出。伤口不算太深,却也丝毫不浅。
「我数三声,告诉我你们的来历。」木有知的语调冷如寒铁,如今二人各被割断一只手的手筋,颈子又都被开了个小口,没有道理不对自己知无不言。
可二人却一声也没有吭。
非但如此,刀客还用另一只手拾起了刀,与另一人无视颈子上的警示,缓步朝木有知b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来那三声也不必数了。
昏暗的烛光之下,两名神秘人相继倒地,cH0U搐了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看着倒地的二人,木有知感觉自己的内息在躁动。程度虽不如和重剑痴过招那时,可却是类似的情形──
──她总觉得师父准备的毒不如自己预期的听话。
这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脚步声。一GU不祥的预感自木有知的x膛蔓延开来。
她抬头,恍惚晃动的烛光应验了她的预感──李御飞拾起落地的烛台,神sE冷淡地环视周遭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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