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延棹的情况与她不一样。
他被穆余弄得硬,就一直硬着,射不出来也缓不下去,现在正使劲儿折磨女人的嘴。
女人跪在他脚边,吃得嘴都酸了,他胯间的东西依旧坚挺勃发,没有一点缓和动情的样子。
付延棹抽出来,握着根部戳戳女人的脸,笑着问:“你这嘴这嗓子,只会唱歌,不会伺候男人么。”
女人慌张地重新含住他,付延棹压着她的后脑,顶端几乎要捅穿她的喉咙。
有人敲门,这种时候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不会有人敢来作死打扰,付延棹直接叫人进来了。
来人低着头不敢乱看,颤颤巍巍说道:“付二爷让人……将我们的店全给砸了,码?码头的仓库和船,也全被他的人扣下了!”
“还说您要是再给他的人用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能让您出不了门……”
付延棹停下动作,琢磨着付廷森这次是有多生气,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随他怎么样。”
他让女人上床,站在床边从后面抵上去,将自己整个塞进去,女人被他撑得尖叫他也没什么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