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也不知为何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心中无奈多于气怒,“在并州的这一年发生了太多让我气怒不已的事情。现在的我早没了与人计较的心思,唯一只盼我腹中孩儿平安就好,至于其他人和事,就让它们如这水澜香离我越远越好。”
“包括宁致远?”
蓦然,叶寒抬头有心打量了今日有点话多的解白,心里起了几分蹊跷,“解神医何时也变得如女人这般八卦,这可不像您的风格?”
解白也是受人之托,如实告知道:“宁致远过几日就要回夏国了,走之前他想托我问你一句,那日之话,你的回答。”
叶寒支着手半撑着头,突然生了几分如猫的慵懒和狡黠,“疑惑”问着,“什么话?”
“就是那日斜阳巷外宁……”,解白才说一点就突然停下,恍然大悟道:“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就知道诓人!”连他差点都着了她的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开呀!
叶寒也笑着反驳道:“那你这老头还未老不尊呢!亏我平日好吃好喝待你,你倒好帮着青川套我的话!”
其实这事她也是后知后觉,一开始解白说起水澜香提到南之时她便觉得有点不对劲,直到后来当说到那日斜阳巷之事时,她才立即想通:南之送来的水澜香要进端王府,必定是经过青川同意的,那么解白在她面前提起南之,自然也是经过青川授意的,其目的就是为了探她心中虚实。
青川既是如此盛情难却,她便不客气收下这份大礼了,于是回道:“我这孕吐反反复复,也不知何时会好,这水澜香我便先留下了,至于宁致远,还烦请解神医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天涯两别,各自珍重。”
解白收拾好药箱出了门,见屋外青川神伤失色,步履沉重离去,有些幸灾乐祸,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非要不死心求个结果,结果怎么样,活该!想起青川拿他那些宝贝药材威胁他套叶寒的话,顿时解气,全身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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