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强势,道家无为,儒家中庸,各派流学各有精妙,于我而言并无喜恶,只有随势而用罢了。乱世用重典,法学为上;战后修养应无为而治,道家为首选;天下太平则要不偏不倚无过无错,儒家中庸是为好道。”
叶寒本是无聊随便找了一句话说,没曾想到却引起青川对治国之道的一番大言,顿时兴致恹恹,不由望着明窗旁落下的几影明媚斑驳心生向往,突起一声感慨道:“夏暑还未尽,转眼又是一秋,秋走又冬来,我都不记得自己在并州有几个年头了。”
书卷放置一旁,青川拥紧叶寒在怀,在她耳边温笑着轻声提醒道:“你来并州快有四个年头了。第一年秋时你我在红绫镇重逢,我扮坏人强掳你到了并州,于冬时你我成了夫妻;第二年春末你便有了身孕,在阵前冬雪中生下了阿笙;第三年冬夜守岁长明灯起,爆竹声声中你、我、阿笙一家三口团聚一堂;今年是你在并州的第四个年头,姐姐可想过要怎么过?”
叶寒摇了摇头,只是跟着青川刚才说的话回头想想,不禁觉得岁月真是如梭!一转眼,阿笙都快两岁了,这时间快得让她都快忘了自己曾走过的岁月。
“没关系,你慢慢想,你想怎么过我都陪着你,陪着你过第四个年头,第五个年头,第六个年头,直到白发苍苍过完了我们在这世间所有的年月。”
叶寒不忍打碎青川此时沉浸的梦,即便他此时情不自禁在自己脸上落下一吻,她也没生拒绝。虽然内心深处仍生不起丝毫悸动,但她还是愿意跟他平平淡淡过完这一世所有的岁月,所以她不会打碎他的梦,既然梦好又何必惊醒他一厢情愿的美梦。
午后宁静一方安好,紧闭的门不合时宜发出“吱呀”一声,瞬间惊醒了在床上闭目养神的两人。
只见不远处的寝门被轻推出一条小缝来,午后浅金柔和的阳光就这样被塑造成一方规规正正的长形落在了平坦幽暗的地上,但不见有来人出现在门框,却在门下方处的门槛上有一粉嫩雕琢的小娃娃扭动着圆乎乎的小身子艰难地翻了进来,然后蹦哒着一双小短腿朝坐在床上的人兴奋跑了过去。
“娘亲!”
午睡醒来后的阿笙也不知怎么摆脱了一屋子丫鬟婆子的“监视”,竟然一个人跑了出来,还到了叶寒与青川两人所住的寝卧。对此,叶寒没曾细想过,对突然出现的阿笙她只有身为人母的喜出望外,高兴不已。
叶寒想弯腰伸手去抱已与床一样高的阿笙,可在她身后的青川却强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身,抱着她往后一躺,不予理会半路闯进来坏了他与姐姐独处的程咬金。
“青川!”叶寒拉扯着他的衣袖,软着语调变相求着让他抱阿笙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