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宥,你走吧,我想单独呆在这里一会儿,你先去帮我查查,到底是派人一定要把我给撞死的。”
原本清脆的声音却因为浓浓的恨意而显的有些沉重,顾南溪此刻这个样子已经不仅仅是伤心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好。”陆庭宥单手环住顾南溪的肩,隽秀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心:“你乖乖的呆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
陆庭宥说完就送开了顾南溪的手,看着顾南溪推着厉成渝的病床离开,走廊上的灯光将她的背影拉的纤细而狭长。
心在滴血,全身的血液像是在倒流一般,痛的厉害陆庭宥深深的叹了口气,俊彦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烦躁,也不管旁边还有什么人,一脚朝着身边的长椅踢去,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惊呆了众人。
片刻后,拿出手机给能用的人打电话,快速的将事情给说清楚了,陆庭宥疾步朝着顾南溪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顾南溪和护士一起将厉成渝推到一个单独的病房,然后就让她们离开了,自己将房间的门给背上,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了。
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着的,金灿灿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使得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只是顾南溪的心却像是被冻在冰窖一般,冷的厉害。
顾南溪拉过一旁的椅子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厉成渝,就像是雕塑一般,许久才开口打破了这片平静。
“厉成渝,你从小就调皮,上山下水的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儿,你说你不是那么厉害的嘛,那么你现在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呀。”
就像是小时候两个小孩儿聊天一边,顾南溪轻声的和厉成渝说着话,好似是这样,厉成渝就能的醒过来,像是从前一般突然睁开眼睛,告诉她,刚刚那一切不过都是玩笑而已。
只是从前的厉成渝会这么做,而现在的厉成渝就只会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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