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出这个法子,企图拉semen下水。
而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他们既能平安的躲过灾劫,又能不费吹灰之力除掉孟富敏,简直一举好几得。
面对神秘人的质问,苏文选择绕圈,开展话术。
“你我都清楚,孟富敏针对的就是同性恋。不管他最终目的是什么,但他的法案已经威胁到太多你们的人。而在牢狱中,也有许多无辜生命正遭受痛苦与煎熬,作为本市最大的集团,姚氏不忍心看这么多百姓遭殃,所以才想以财力支持你们的行动。”
刘潭听出些眉目,“意思就是说,你们会提供钱财,无论组织做什么决定都与你们无关,而你们只不过是背后的资本方。”
“话不能这么说。”就算被拆穿,苏文仍老奸巨猾的选择狡辩,“世风日下能够支持同性恋的企业少之又少,你也看到了新闻上那么多人都拥簇孟富敏,他们为的无非是一点蝇头小利,而正是这头点蝇头小利,会害死你们组织更多人,也会让更多家庭深陷于水火之中。”
“苏先生,你没有诚意就不要谈了。”刘潭直接点明,“姚氏只想做出钱,却不承担责任的第三方,你们不是好心,是在用无辜生命去赌一场战争。”
苏文挂不住面子,更多是没想到,semen的领头人如此犀利。
竟然能直接看穿表面,直戳胸膛。
刘潭正要挂电话,那头有人推门,另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我爸问我哥在你这没,他人不见了。”
苏文不想姚权听到对话,匆匆收线:“我在打电话,你下次能不能先敲门?”
姚权笑了下,“你花我爸的钱,做我们家的办公室,下次能不能先搞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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