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长子器官碎裂,痛不欲生的瞪大双眼,捂住裤裆缓缓跪了下去,在地上缩成一团。
梁蔓菁又一次举起手,“你对我所做的,足以让我正当防卫。你妻子选择隐忍,不代表所有女人都要畏惧你的暴力。有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听过吗?”
“你、你要干什么?!”孟家长子远远低估了梁蔓菁,此刻抬头盯着她,满眼愤怒与恐惧。
“你怎么对女人,我就怎么对你。”梁蔓菁毫不留情,举起铁杆子,对准孟家长子的脊梁骨砸下去。
刹那间,惨叫络绎不绝。
孟家长子终于为多年的暴力恶果付出代价。
大嫂完全吓傻。
同为女人,她根本没想过梁蔓菁会下如此狠的手。
更重要的是,梁曼菁根本不怕孟家长子,反而更多是厌恶与嫌弃。
这根本不像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
“起来。”梁蔓菁见孟家长子失去行动能力,扔掉铁杆子,扶起大嫂,“我帮你打120,你去医院住着,近期不要回孟家。”
“梁小姐,我……”大嫂还没说话,五脏六腑一阵剧痛,她剧烈咳嗽着,双腿之间的血液染红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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