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因为他太在意建奴,印象里都是后来参与辽事出名的人,对于毕懋康这个和辽事接触不大的人,自然印象低,容易忘了。
其二,却是因为毕懋康在对火器研究上,贡献太大,后来引起螨清忌惮,所以刻意在淡化他,使得张璟对他印象不多。
毕懋康后来撰写了《军器图说》,书里罗列各种火器、毒弩,图文并举,叙说军器之制造,使用与威力,完全就是一本军事兵器的百科全书,只要识字的人得到,稍微学习,有人有火器,就完全可以短时间组建一支火器大军。
众所周知,后来螨清奴役汉族,除了在思想上大兴文字狱禁锢百姓思想,剩下的就是在汉族各种起义军军备扩充实力上的限制,而这种教授普通人掌控火器的书,自然也在螨清限制之列。
甚至后来,螨清还严格禁毁了《军器图说》,并且有意淡化毕懋康的名字,只是,随着后来英国人屡屡在兵器上打败螨清,螨清这才放开了《军器图说》。
“不知东郊先生,现在何处?”想了好一会儿,张璟问道。
既然知道毕懋康有这个能力,张璟觉得他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拿下,只是对方名声大,也不知道张璟能不能压制得住对方。
“如今其人在山东任职,国舅爷若是有火器研发不解之惑,大可以修书向他问解。我与孟侯相识日久,知道他的性格,最爱这些技巧之物,国舅爷有问,他必定会知无不答的。”方从哲回道。
“谢方相公举荐,有东郊先生在,研发火器之事,又多了几分把握。”张璟谢道。
“国舅爷客气了,老夫也做过国子监的司业、祭酒,如此说来与国舅爷之间,倒也有些师生情谊,帮国舅爷论理也是应该的。”方从哲套着近乎笑道。
年轻时候,方从哲也和大明大多数首辅一样,做过国子监的司业、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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