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裘欢,他让她给覃深送份资料,明明刚才可以顺便叫Anna送过去的。
沈总这么安排,无非在推她去见覃深。
裘欢接过文件,发自内心地感叹:“你们兄弟俩的感情真好。”
他们同父异母,同时又是公司的继承人,正常来说应该水火不容才对。
沈一修为人敞亮,知道覃深很在乎裘欢,他望着裘欢:“我哥原本可以生活的更快乐一些。”
生怕裘欢不知道覃深背负的过往般,他把自己当年如何在学校里被高年级学生欺负,覃深又是如何帮他解围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算覃深承担着私生子的骂名,他还是护着弟弟的。
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沈一修认为野孩子这个人人唾弃的标签应该贴在自己身上才对。
听着听着,裘欢忍不住露出浅浅的笑。
沈一修不解:“笑什么?”
他哥哥的童年生活很凄惨耶,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能露出事不关己的姿态,甚至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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