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走了许久又停下歇脚,这夜里的风雪太大也不方便再往前走了。
没一会卓赫便掀帘进来送了盏灯,见我趴在车里,有些局促“抓了几只雪兔,隼王在外头温酒一会就来了,若是公子饿了,这还有些饼子…”
不等他说完,我就爬起身子按着他递过的手直接咬了一口饼子,像是面糊和着野菜油煎过的,之前吃的鱼粥到底是不顶饿,身子碾过似的疼,这时的口腹之欲到叫人舒坦。卓赫身子僵着,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就着他的手狼吞虎咽,几张饼子瞬间吃的干干净净。瞥见他腰间的皮壶,上手夺了过来拧开就往嘴里灌了两大口。辛辣的口感,竟然是酒。
“这个不能…唉…”卓赫看管不了,只好托着我的下巴,怕酒流下去浸湿领子。
这时帘子突然被掀开,闻人隼半蹲着堵住风雪,“出去。”
北凉的酒倒是不错,豪饮两口将皮壶还给卓赫,“多谢将军。”
卓赫接过也不敢应,红着耳朵匆忙下了马车。
闻人隼进来,手里是握着用树枝串好的兔腿,却不给我。一只手铁钳似的捏住我的下巴,带着寒气逼近“在北凉,不要喝男人皮壶里的酒。”
我皱着眉头不解,盯着他手里的兔腿点了点头。
风雪大,火不太好着,这兔腿烤得表皮酥脆里头还带着血气,在外打仗的我不曾吃过这个,当下也是饿极了顾不上那么多。
闻人隼叹口气,厚厚的把兽皮揣手垫在我肚子底下,叫我趴着啃。下人这是端了小盆温水进来又放了两张方帕子和一捆白布条,闻人隼取过一张浸在温水里,绕到我的身后,抬手将我的袍子撩上去,把裘裤一把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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