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隼站着身子整理腰带,嗤笑道“怜儿一个还不榨得你胯下生疼?”说着回身撤过被子盖在我身上,摸了摸我的头发“卓赫会照看你,乖乖等着,我去去就回来。谁要是动你,我废了他的狗屌。”
?这话倒是让我安心,卓战不依不饶的跟着出了帐子,走远了还听得到讨价还价的腹诽“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闻人隼折腾的我连翻身穿衣的力气都没有,卓赫晚上送来的饭我也没吃一口,一直躺倒第二日才勉强起身。
?怜儿端了些水果来看我,这个季节能吃上一口也是极其不易的。他穿着雪白的里衣,大概是刚从卓战的帐子里头跑出来,毫不客气的爬到床榻上盘腿坐着。我抬手穿衣,怜儿看着我身上的痕迹,好似我很上道般的对我点头“你可知道隼王快要三十了一直未成家,我还从未见过他这样抓这个人不放。”
?我费力的系好了衣带,接过他递来的果子,脆生生的汁水也饱满“快三十的老光棍,估计是给憋坏了。”
?怜儿噗嗤一声就笑了,挨着我也拿了个果子“公子成家了吗?”
?我嚼了嚼嘴里的果子突然如同食蜡没了滋味,我左思右想着点了点头。
?“但公子来了北凉,那些就不要多想了,想了也是徒增烦恼。”该是见了我愁眉苦脸的模样,细心劝导起来“时间长了,人就木了,但也是好事。”
?我抬眼去看他,若放在以前我绝不会看这样的男娼一眼。据怜儿自己说他早已成年,不过长了副稚嫩的脸。像山林里的小鹿一般,看他时我总想起以前的淮安,怯生生的但带着几分讨好,其实很聪明,什么时候说什么话都懂得。
?“你有试过逃跑吗,”我别开目光又咬了口果子。
?“试过几次之后就不敢了,”他低下头去仿佛险身回忆“卓战的封地西境有片马厂,马厂后面的雪林可以直通南疆边境,但走过那条路的人几乎是有去无回,且不说雪林里的狼群,哪怕是能闯过去,南疆那边的毒雾林也要有几分忌惮。那是我最后一次逃跑,不太幸运,在雪林里走了三天,没走到尽头到遇见了狼群,那时卓战及时赶到将我捉了回来。”
所以就听天由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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