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跟她无关。
她不是当事人,也没经历过那些仇恨。
甚至在这些事情之前,她一直以为,她就是她自己,她不是这里的秦瑟。
她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长大的,有自己的生活,她没办法把自己代入叙澜或是原本的秦瑟,她们应该有的仇恨之中。
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只不过,她没有把这些话告诉叙澜。
因为说不说,意义不大。
她只是冲叙澜淡淡地笑了一下,“这些事,我有分寸的,你——不必担心我。”
说实在的。
她对叙澜也是毫无感情。
她只是知道,叙澜在名义上,是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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