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鸿：“回答我，是你吗？”
“嗯……”
林鸿缓缓点了点头。
“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心魔满心不解，想了少许，“莫非是……雕像？”
“我想，是的。”
林鸿应声，然而，所说的话，在他们耳中，就是来自深渊地狱的吟叫，根本听不清是什么。
心魔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总而言之，你现在是怪物，有没有办法让你变回来？”
“……”
林鸿沉默着摇了摇头。
既然他们听不到自己说话，倒不如只用点头、摇头这种方式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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