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南川的话爵铭没有反驳,只是一杯杯地喝着酒。
对啊!
夏楚住院的那几日,母亲眼中对她的厌恶清晰可见、毫不掩饰,他看出来了,可他并没有制止也没有替她辩解。
因为当时的他也被蒙蔽了双眼,认为夏楚无理取闹又蛮不讲理。
看着爵铭只顾着喝闷酒一言不发,顾南川眸色一寒,伸手摁住他将要端起的酒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爵铭,如果……”
“我是说如果,白莲不是‘东瀛国’的间谍,她只是白莲。”
“是为了救你全家被杀、又被抓入慰安所的白莲。”
“而夏楚真的是被别人种了毒导致精神错乱,冤枉是白莲抓走的自己,冤枉是白莲杀害的白宇轩,她所说的那一切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但她自己却认为是事实。”
“若是这样的话,你会怎么做?”
对上顾南川灼灼的目光,爵铭漆黑的眸底翻涌起莫名的波涛,睫毛轻颤,想着若是真的如顾南川所说的这般,他会怎么做。
可想了将近几分钟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抬眸再次直视着顾南川的眼睛,冷然启唇,“没有如果。”
“她是‘东瀛国’的间谍,她以及她家人救我都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所以你说的这些都不成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