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料理之后,赵原就问起王大地方的事,刘瑜照实说了,赵原就很好奇:“王家不敢说,宁可多给五千贯,也不敢说出,背后是谁指使他们?如此倒便是麻烦了!”
“没有什么麻烦。”刘瑜笑了起来。
他不以为意地说道:“就是石得一这阉狗嘛,我又不需要王家来当人证,他不敢说,便不说好了。”
“等我缓过手来,再来料理这阉狗。”
赵原只觉听着头痛无比:“你能别搞事么?你都折腾到冠带闲住了,你还折腾?”
刘瑜看得出来,赵原那是真为自己着急,自然也不会跟他斗气,笑着应承了下来。
不过这些日子李宏就忙脚后跟踢屁股了。
因为,那些江湖人开始一个比一个硬汉,去了矿山干不到半个月,就纷纷服软,表示愿意写信,叫人拿钱来赎。但是,现在临近过年了,商队都往回赶,这年头又没邮局,如果在徐州到秦凤,这条东西方向的快递线上,那倒还好,其他地方的,怎么送信?派谁送信?
于是李宏跟这些江湖人商量,过完年,过了元宵节,再给他们送信。
之前都是硬汉的江湖人却不干了,天天催着李宏给他们送信,一个两个都说自己家里有钱。那是一天也不想在矿山里呆下去,这年头,又没有抽风机,挖矿的环境不是一般的恶劣。这些江湖人有的耍起赖来,说自己等家人来赎,死活也不愿下矿去。
李宏一时疲于周旋,按他跟刘瑜的汇报:“这要是他们家人带了钱银过来,这边打出事了,到时却怕就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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