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跟着小高,把这事办好了再说吧。”刘瑜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高俅带了秦授下去。
一直在边上侍候着的如梦,就不解地问道:“他们不是要另起炉灶吗?那不就是赚多赚少的事么?”
刘瑜大笑了起来,好半晌才停下来,认真地对如梦说道:“你不懂,这是利用士大夫阶层的特权,进行垄断经营;而在权力寻租上,又通过权力的交换,来抵消寻租的成本;然后通过范门子弟为踏脚石,以这种军队的山头主义,来在西军里建立我个人的信用,从而让这种跨国走私行为得以继续。”
“更为重要的,现在不是我一个人在赚钱,这个商业体系,看上去似乎西军那些好汉子,所得甚厚。其实,几乎士大夫阶层都有得利,他们拿到的利益,用钱赚钱,要比用命赚钱的人,多得多。”
刘瑜说着握住如梦的手:“听不懂?我换个简单的说法吧。他们无法跟我一样,吸大宋的血。你没有听错,就是吸大宋的血,挖大宋墙角。王相爷为什么要变法?就是我这种吸血虫太多了。而我的长处,不是摆弄出陕棉,不,绝对不是,我的长处,是在于,比这个时代任何人和任何家族,更擅长从大宋身上吸血。”
看着俏脸发白的如梦,刘瑜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她轻拥入怀:“你真的相信?”
如梦有些懵懂地望着他,无论如何,她不愿他是一个坏人。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
“我拿出本钱,承受血本无归的风险。”
“我十二三岁,就带着他们穿州过府,开拓商路,我承受着横尸路上的风险。”
“我给那些西军里跟我出来的兄弟,每一个承诺我都兑现了,就算亏损,我也找一笔钱出来充作红利,我承受风险。”
刘瑜握着如梦的手,对她轻声说道:“明白吗?他们的失败,在于他们不愿担负任何风险,而觉得自己应该得到更多的权限和金钱。这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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