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喝酒会胃出血,他还会替自己挡酒?为什么伤成这样,他还在为自己着想?想到昨晚一夜不眠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苏杭,龙昭陷入了沉思。
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是他的主人吗?龙昭怎么可能相信这个荒谬的理由。荒谬?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是啊,苏杭第一次踏进这个圈,就被自己的暴虐折磨成这样。过去他不是这样的。龙昭发现自己已然乱了方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从那一刻起,乱得方寸。
龙昭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只能通过武力去压制一个人。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失了从容,喜怒无常。这样的自己,与父亲龙啸天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龙昭抬手捏了捏眉心,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痛,可是有个地方比伤口还痛。这种感觉已经远离自己很多很多年了。
突然,检查室的门打开了。阿同和老李顿时围了上去,只见苏杭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手上挂着点滴针剂,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只有脖子上那条鞭痕,触目惊心。龙昭站了起来,目光一直盯着那张苍白的脸。
“医生,他怎么样?”
“还好送的及时,没有胃穿孔。”
“这么说没有危险了?”
“血止住了,暂时没有危险了。不过千万不能再让他喝酒了,而且要避免熬夜和过度劳累。接下来需要住院输血输液休养观察几天,病人醒了只能喂流食。”医生交代完正要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问道:“病人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龙昭和老李都没吭气,阿同看样子也圆成不住了,支支吾吾的回道:“那个……被他老子打的。”
“老人家下手够狠的啊。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欠教育!”医生说完,摇了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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