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闻簇才逐渐回神，没想到自己……倒是想了一夜事。
略带疲倦的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军装，又燃了一根烟。
等这根烟自觉烧尽，闻簇才离开房间，朝着大厅走去。
指挥官早已在大厅等着。
“元帅！”
“嗯。”
闻簇声音略有一丝沙哑。
程霖动了动鼻尖，嗅觉灵敏的他一下便是闻到了元帅身上传来的烟味。
程霖知道元帅是有燃烟的习惯，但一般都是夜里，怎么这大清早的……是想到了什么很严肃的事吗？
“元帅不用早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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