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呼呼喘气,浑身颤抖,好不容易又拨通了阿麦的电话,结结巴巴的说:“麦总,我家里真的有急事,你是否能早点回去······”
“有没有规矩?没大没小的,想不想混了?不想混立马滚蛋走人,呆着!”电话里呵斥声震得沙沙响,他挂机了。孙阳的手僵死了,他死死咬住嘴唇,只得又拨回阿基的电话,告诉哥哥:“哥啊,我现在抽不开身,你先待会儿,让基佬先给你弄点饭吃。”
“兄弟啊,你伺候好老板,千万不要惹他生气,刚刚阿发叔打电话过来了,你嫂子,她没了······现在在医院太平间,唉,反正人不在了,也不需要钱了,你就完了事,再去求个假,我们一起去广州,把你嫂子迎回家,啊,兄弟,你莫急,千万不要得罪老板啦。”
“啊。”孙阳的手机跌落了,他拿起来,狠狠的拨通阿麦的电话。
“急,急,你家死人了。”阿麦在包厢里揽着香艳的小姐,咬牙切齿:“孙阳,不就是你觉得和音儿有那么点关系吗?你就自觉优越,好,那今晚我就让你等过够,看你又能怎样?”
电话响了又响,一直在打,阿麦一次比一次疯狂,他怒吼:“扑街,死肥佬,看我不整死你,死也得守着。”他跑到门外,对着手机怒喊。
······
阿麦的身前环顾着一大圈人:李淑芝、梁伟生夫妇、从香港刚赶过来的父母,主要是梁音儿出现了,她着一身休闲的粉色睡衣,云髻高挽,慵懒而娇柔,但脸上写满了不可名状的焦急,错愕,疑惑······阿麦的脸上竟然浮现了一丝喜悦。
“奇耻大辱,家门不幸,你才出来几天啊,竟又和那些社会渣滓闹在一起,竟然还做出这么这么有辱家风的丑事儿,你,你还敢招妓,你······,怎么这么快就放你出来,大陆公安太妇人之仁了。”麦雍和头上青筋毕现,他是又气又急。
“我没干什么,只是在那儿玩玩,派出所不是查明了吗?”阿麦反而玩世不恭。
“够了,你······”麦雍和拼命咳了起来,哀叹:“养不教,父之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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