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周也是火把通明,又不像在城池之中那样,有高墙房舍可以遮挡形迹,志文尝试过几次,都无法顺利地潜入主营帐,只得按着性子,耐心等待机会。
......
深夜,大凌河城外的某个营帐之中。
“二哥,你说大哥这场病到底是真是假?”多铎坐在兽皮上问道。
他如今一人身兼镶白、镶蓝两旗旗主,又是议政六贝勒之一,仅从表面的权势上看,已然超过了他的大哥二哥。
自阿敏叛逃,济尔哈朗身死之后,黄台吉就再没有增设议政贝勒来分汗权。
“我也拿不准啊。”多尔衮深深吸了口气,“老二与岳托一道,一个去宁远,一个去锦州,都是抢收秋粮,岳托屁事儿没有,怎么偏偏就他阿济格病了呢?”
“会不会是大哥真的病了?”多铎问,“大汗毕竟是派了汉医去探望过的,咱们也找那汉医问过,据他所说,大哥的确身染重病,卧床不起了。”
“有这可能。”多尔衮心不在焉地应赴了一句,明显另有所思。
多铎自己接着往下说道,“要是真病了,大汗不让他回转大凌河,倒也说得过去。”
黄台吉其实比志文想像中的还要精明,很早他就根据部分投诚汉人的建议,金人一旦生病,先派汉医诊治,等其病好了之后,才可上门探望,怕的就是没病之人也被染上疾病。
当然了,这主要是针对后金权贵立的规矩,等级不够的,实在也管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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