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可以看着叶嘉衍和她爸爸妈妈陷入无边的痛苦地狱。
呵,她倒要看看,最后痛苦的人,究竟是谁!
“那就这么说好了。”江漓漓说,“我们傍晚见。”她没有要请庄雅妍进房间的意思,说完就要关上房门。
“等等。”庄雅妍挡住门,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房间一圈,“方便让我进去吗?”
江漓漓蹙了蹙眉,“你要干什么?”
“你紧张什么?”庄雅妍不答反问。
要庄雅妍登船,就代表着她会对江漓漓不利。
这一点,江漓漓早就知道了,回复道:“我就是要她对我不利呢。”
距离叶嘉衍发出消息,已经过去一个早上了。
江漓漓回复什么,已经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消息?”叶嘉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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