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莹看着她咽下第三口茶汤,眼底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得意。她屈膝告退,转身时嘴角的笑意骤然变冷——那些温婉和谦卑像一张被撕下的面具从她脸上剥离。她走回自己的座位时,脚步轻盈得几乎是在跳舞。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七七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一GU邪火从小腹深处升起——不是缓缓升起,而是像被泼了油的火把一样轰然炸开。那热流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灼热刺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她的身T开始发热,肌肤上沁出一层薄汗,汗水打Sh了鬓角的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呼x1变得短促而滚烫,每一次x1气都像是在吞咽灼热的空气。她的x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颈间的血管突突地跳着。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下T开始不受控制地Sh润起来。不是正常的Sh润,而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黏腻的mIyE从hUaxIN深处大量渗出,打Sh了亵K,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处的肌肤已经Sh透,每一下腿部的轻微移动都能蹭到那片ymI的濡Sh。
C。
七七罕见的开始骂娘,同时终于理解了小咸刚才那句“你喝的茶里有问题”是什么意思——系统不是危言耸听,系统是在认真地提醒她。但她刚才置若罔闻!她上一世看过无数g0ng斗文,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被下药了。而且是极其恶毒的媚药,发作快、药效猛,她只喝了两口就已经感受到这种摧枯拉朽般的效力。这绝不是普通的春药,是那种专门用来毁人名节、让人彻底失控的禁药。
她的眼前开始变得迷离,视野周围泛起一圈模糊的光晕。她看着nV眷席上那些还在谈笑风生的贵nV千金,觉得她们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隔着一层水面,模糊不清。她紧紧扶住桌沿,指节泛白,勉强维持着端庄的坐姿。
她必须开口求助——但她不能当众说出来。如果让在场这些nV眷知道铁血王妃中了媚药,那b下药本身更致命。流言会在一天之内传遍京城:铁血王妃在猎场上发情了,不知道是被谁下的药,也许是被人扒光了之后才……她不敢再想下去。
“来人……扶我回营帐……”她对身旁自己带的丫鬟低声道,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带着她极力压制也压不住的异样柔软。
但她带的丫鬟不知何时已经被赵婉莹安排的人支开了。此刻迎上来扶她的是一个面生的丫鬟——她微微一怔,想要推开,但身T已经不听使唤了。赵婉莹安排的丫鬟殷勤地搀住她的手臂:“王妃娘娘不舒服?奴婢扶您回去。王府的营帐在山溪那边,奴婢这就带您去。”
她的手臂被架住,脚步虚浮地被那丫鬟搀着往外走。经过赵婉莹身边时,她依稀听到了那位赵小姐正在笑眯眯地和另一位贵nV讨论围猎场的箭术b赛,声音甜美,姿态优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但七七残存的理智让她注意到一件事——她们走的方向不是铁血王府的营帐。铁血王府的营帐在nV眷区外围,紧挨着那条清澈的山溪,方向应该在路的东侧。而这个丫鬟带她走的路,是通往营地最边缘那条杂草丛生的小径的。周围的营帐越来越破旧,道路越来越窄,越来越看不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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