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姝跪在地上，项圈扣在脖子上，链条从项圈环里穿过去，分成四股，分别锁住她手腕脚踝，让她只能跪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陆启峥坐在她面前那张旧木椅上，长腿岔开，皮鞋尖抵着她膝盖。
他刚抽完一根烟，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了。
“爬过来。”
严姝没动，链条绷着，她动不了，只能拿眼睛瞪他。
陆启峥从椅背上拿起那条皮带，对折，在掌心拍了两下。
“我再说一遍，爬过来。”
严姝咬着牙，膝盖往前蹭了一点，链条哗啦响。
她像狗一样爬到他两腿之间，脸正对着他裤裆，他穿着条黑色西裤，裆部已经鼓起一块。
“舔鞋。”他鞋尖抬了抬，几乎碰到她下巴。
严姝盯着那只皮鞋，鞋面擦得很亮，能照出她狼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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