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暖树本来是横躺在柜子里,无奈只能慢慢坐起来,捋着自己的头发道:“小时候我就喜欢躲这个柜子里。我在怀念当时的感觉。”
玉求瑕直接伸手提着她的手腕将她拎了出来,黑着一张脸极不客气地指着身后:“你面前这么多求生不得的人,你还要把自己往里送?”
“对不起,小玉……”黎暖树低着头,光影变幻中看不清表情,“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此时电影里的中年主角忽然满面风霜地来了一句:“我呢,是故事太多,想给故事一个结局。”
方思弄起身,朝玉求瑕走过去,花田笑则在戳蒲天白的胳膊:“快暂停快暂停!”蒲天白急急忙忙按了暂停键。
于是,声音、流动的光影都停止了,一切好像都停止了。
玉求瑕直接提着黎暖树往门外走,方思弄跟在后面,他想这样子黎暖树肯定很痛,但是也不敢劝,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戏剧世界”会不会就要降临了,赶快让她离开这个空间才是正经。
玉求瑕把黎暖树放在门外,就要关门:“你走。”
黎暖树却扒住了门,眼中似乎有泪:“我说!我说吧!我其实还带出了一本日记,是你妈妈的,我看不了,但我想看!”
玉求瑕把她的手扳开,还是那句:“你走!离开这栋房子!”
黎暖树高声道:“你可能不理解,但这对我很重要!”
玉求瑕依然在推她,她的力气在玉求瑕手里约等于无,一个没站稳就跌到了地上。玉求瑕也跪下去,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离得很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低哑道:“你忍心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一个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