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心里憋着一GU滔天的大火,既不敢当着陆霄的面骂,又找不到机会动手。
日日这么憋着、气着,到了第十天上,她终于把自己给憋倒了。
躺在床上上吐下泻,发起了高烧,嘴里还胡话连篇地骂着扫把星。
大夫来看过,只说是心火太盛,气血逆乱,开了几剂苦药便摇着头走了。
叶娇娇端着药碗进正房伺候,陆老太y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一整碗滚烫的药汤全打翻在叶娇娇的手背上,烫出好几个透明的水泡,破口大骂让她滚。
叶娇娇红着眼睛退了出来,恰好被回屋的陆霄撞个正着。
陆霄看着叶娇娇被烫红的手背,再看看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母亲,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当场和陆老太顶嘴,只是默默拿来冰水给叶娇娇冷敷,又细细抹了膏药。
三日后,县城清风书院开课的日子到了。
陆霄在灶房收拾好了书笈,又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包袱进了东厢房。
陆老太躺在床上,听见外头的动静,挣扎着爬起来,扶着门框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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