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赫的动作比失去感知、全身麻痹的他更加迅捷俐落。上一秒还沉着脸斥责他的男人倏忽就弯下身,一肩扛起他,把他放在床上。
这次裘赫没对他使劲,轻轻放下,过程中一手还不忘护着他的头和後颈。
名牌床垫又大又软,被褥满是乾净清爽的馨香,司绚陷在里头,仰望男人,彻底呆住了不知所措。
「要我这样对你吗?」裘赫突兀地问。
灰蓝的眼似是浩瀚海洋,滚滚波涛,翻涌着司绚读不懂的情绪。
「如果……」喉间乾涩紧缩,司绚艰难地把话挤出齿列,「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裘赫一瞬不瞬看着他,那双眼里的浪潮朝司绚漫溢而来,淹过肺腑,浸入血骨深处。「可是你刚刚喊了不要。」
双唇翕动,末了,司绚依旧道不出只字片语。
原来他喊出声了。
「要我这样对你?」裘赫又问了一次。
「……不要。」他敛眸,羽睫微颤。「我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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