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莲很快给了她满意的答案,但是凌荇没有听到殷莲加重的呼吸声。殷莲的手也没有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没有像水蛇一样从她的病号服中游进去,探寻她的栖息之所。
凌荇推开殷莲,结束了这个吻。
她错愕地问:“你怎么了?你不行啦?”
殷莲坐到茶几上,双手撑在大腿面上。她的眸光清明,没有分毫该有的意乱。就在刚才和凌荇接吻时,殷莲发现自己的心口不会再起火,她没有那团叫做‘欲望’的火焰了。至少面对凌荇的吻时,这团火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熄灭了。
凌荇的错愕在得不到回应时已经变为愠怒:“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为什么和我接吻都没反应了?”
殷莲直愣愣地看着凌荇鲜活的怒火,她的不高兴写在脸上,生机勃勃蓄势待发,只等殷莲一个肯定就能化作利刃捅进殷莲的心脏。
‘不管谁问你,你都不能说是你杀了姐姐,知道吗?’
‘警察那边爸爸会说的,你照着爸爸的话说,说姐姐的香薰蜡烛烧着了床头的挂饰。’
‘听到吗?一定不能说出去。’
殷莲没有爸爸的指导已经活了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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