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卜甜的舌尖把话梅顶到脸颊边,不让它影响唇齿说话。
刘瑶很温和的答应:“诶,卜甜啊。”
话梅的酸味一丝丝的从果子里透出来,舌尖不小心碰到它,酸的卜甜心颤。
“老师,您最近怎么样?”
平淡的开场,也是每一次的开场。
刘瑶在电话里用上课讲课文的语气说着最近的事情。哪个同学又考好了,哪个同学有些分心思,卜甜资助的小孩最近很不错,明年中考肯定能考上高中。
卜甜安安静静地听着,雨水细密无声的洒在她的伞上,洒在她哭肿的眼睛上。
刘瑶说了很久,卜甜就听了很久,久到电话那头的老师觉出异样。她问:“卜甜,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啊?”
卜甜低着头,水汽把人行道上的石板浇得湿漉漉的,“嗯。我师父,您知道的,就是江副队长。他托我问问您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同学,上不起学的同学,像我当年一样的女生。如果有的话,他也想帮忙。”
刘瑶回应很长很长的“哦”,说:“有,还挺多的。我最近走访了一些家庭,希望能劝说那些辍学的女孩子回来读书。你等等,我一会儿把资料发给你,你给你师父看看。”
“好,谢谢老师。”
这句客套以后,卜甜听到刘瑶在电话对面‘欸,欸’短促的两声叹气:“卜甜啊,你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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