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笑道:“我当怎么了呢。说说,梦到什么了?”
于是李忘生就着师兄耐心擦洗的动作,徐徐道:“梦到一些不认识的人……不过梦中倒似挺亲近的,我受了伤,他们来探望。”
谢云流起身捞了块布巾过来,替他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然后呢?”
“然后……”李忘生定定看着他,“我要去找你,他们便脸色都不大好,说你已走了多时。”
“哦?”这倒挑起了谢云流的好奇心,“你受伤我都不陪着好好照顾,这么不负责任么?”
李忘生叹了口气,微嗔道:“没说你这个。”
谢云流扶着他跨出浴桶,为他穿上里衣,打了个整整齐齐的结,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接话道:“哦,那你接着说。”
说着又要拿亵裤来帮师弟穿,被师弟红着脸推了推,才只好瘪瘪嘴,将亵裤递过去。
李忘生红着耳尖穿好亵裤,又被师兄抱着放到一边:“记不大清了,只隐约记得有位医者赶到纯阳为我号脉,说情况不是很好,什么醉蛛什么蛊毒的,听得人云里雾里。”
谢云流本在给他擦脚,闻言却身子一僵,面露震惊地抬头问:“醉蛛?”
李忘生也是满面疑惑:“想必是听师兄讲述了那时人屠案子的惊险,暗自记了下来,也编进梦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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