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刺痛侵入的还有一股蔓延全身的灼痛,苏辞痛叫出声,感觉五脏六腑像被摁在铁板上炙烤一般。
“你,你给我打的什么药……”
裴建涛抚慰似的拍拍苏辞的脸,起身走到床边,一把将意识昏沉的alpha拽起拖到躺椅前。
“啧,被裴奕养几天就娇气成这样,当初林峰文注射的药效可比现在猛太多了,”裴建涛瞅了眼苏辞,继续戏谑道,“同样是beta,怎么他就能一声不吭忍完全程。”
苏辞疼得满头是汗,不断扭动被束缚的手脚,可力气似乎被无尽的痛楚一点点吞噬,挣扎幅度逐渐减小,最后四肢瘫软,任由束缚带吊着。
林峰文是谁,听上去好像跟林季川有关系,是裴奕所说的亲生母亲吗……被药剂变得迟滞的思绪让苏辞无法继续思考,但他能清楚感知到,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只会比死亡更令人悚惧。
“你…要对我做什么……”
苏辞的声线有气无力,沉重的眼皮半遮着眼,视线紧锁在裴建涛身上,脸上的神情绝望而麻木,犹如被咬破喉管、已在垂死之际的雄鹿。
“放心,你睡一觉就好了,等你醒来,这副毫无用处的身躯就会孕育一个更听话的新生命。”
“你疯了…你疯了,我是beta,绝对不可能怀孕的……”
裴建涛笑意不减,揪住alpha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看着苏辞,苏辞在看清alpha面容的瞬间,本以为已经浸没深渊的心又开始无止境下沉,咽喉仿佛被扼住,呼吸艰难无比,裴建涛对此十分满意,眼里渗出几分发自内心的愉悦。
“刚刚怎么做都不肯抬头叫出声,是怕被老朋友认出来吗,陈实?”裴建涛掐着陈实后颈的腺体,逼陈实把头仰得再高些,陈实抬头对上苏辞颤抖不已的双眸,绷紧下颌,落下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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