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辰也松了口气,因为他可是没少听人提及,这位临安黑衣喜图安逸。
“临安城黑衣捕师王宝宝,恭迎捕门及执法堂来人。”
王捕师虽未花甲之年,可年岁也不小,这个名字与他形象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但执法堂的几位,始终都冰着一张脸,似乎世间早无喜爱之事。
“王捕师,今日我等前来,想必你也知晓,临安城内最近有何动向,你须据实来报。”
于辰进入前厅,便直奔主位,既然已经撕破脸,他自是没有必要客套。
而且捕门范围,他的确权势要比执法堂更高。
王捕师闻言连忙道:“于门主,捕门和执法堂此番前来,可是为了那缉拿银榜的探艳手?”
他并没有接话,而是问了一嘴。
此举让于辰有些不满,我问你答,哪里这么多的问题,更何况还有执法堂在侧,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这些事与你无关,你只需回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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