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没有去参加议会?”
舒诏懒洋洋眯了眯眸,闻言轻笑了声。
“您不也没去吗?”
父子俩对视一眼,无言别开头。
按道理两人都该出席,不过陛下本就忌惮舒家的财力和地位,这种时候自然是能低调就低调,因此逃掉议会这种事也是陛下默许的。
舒父抿了口酒,突然想起什麽。
“你当初要走归属权就是为了这件事?”
男人动作一顿,似在思索什麽,最後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带着点笑意道。
“您这麽说…好像也是。”
他一直没想过是什麽时候对小姑娘有了这种心思,现在一想,也许在那时,他就已经动了不轨之心,只是自己没意识到。
这麽看来他好像有点禽兽。
明明那时候她还是个毛团子,他就开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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