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寂静,余祥回了家就直奔正屋。秀儿听见动静,一时装睡不是,起身相迎也不是,两只小手揪住被角半藏红颊,一双灵动的眸子娇怯怯的望向屋门方向。
身着正装的余祥推门进屋,俩人四目相对,下一瞬都是欢欣上脸。余祥笑出一口白牙,秀儿不好意思的又往被窝里藏了藏。
“姐姐,我回来了。”余祥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气,又着一身贵气b人的玄sE正装,怎么看怎么都好像变了模样。
秀儿不敢瞧他,心悸不已的缩着身子轻声糯糯道,“怎、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我晚饭做了炖汤正用砂锅煨着呢,你要喝吗?”
余祥欺身靠近她,明朗的笑意慢慢变得隐含危险,“姐姐还问我呢?自己怎得早早进了被窝,不等我?”
淡淡的酒气熏得秀儿更加不敢与他对视,想到自己现在虽藏在被中,可身上穿的衣裳却不正经到了极点,又被余祥这样紧迫的盯着,不知不觉间yu火轻燃,小腹深处渐渐泛起痒痛,久经男人疼Ai的xia0x偷偷揪缩,一GU暖流缓缓溢出。
余祥盯紧了秀儿的剪水似的双眸,带笑的唇仿佛要落在她的脸颊上,可仔细一看,两者间其实还离着微小的间距,他故意呼气撩她,借着那点儿酒劲,把个微醺状态的醉意演的活灵活现,“姐姐不知,他们灌了我好些酒,头到现在都还迷糊呢。”
耳朵是秀儿身上的敏处之一,自从有一日被余二哥强势的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当着余大哥还有余祥的面只靠T1aN耳就让她的x儿滴出y汁起,他们便常常钻吻她的耳朵,现在更是只要帖耳跟她蜜语几句,她就会受不住的xia0x泛痒。
耳畔是余祥特意压低的醉人声线,她伸手轻柔的抚上他熏红的脸颊,“醉成这样还自己跑回来?也不怕万一摔倒路边该怎么办?”
“有姐姐在家等我呢,就算摔倒了,我爬也要爬回家的。”余祥眯起一双桃花眼蹭着秀儿的手心跟她撒娇,“姐姐从刚才起就不看我,可是在被里藏了什么好东西怕我发现,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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