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再一次落下,齐风只发出微弱的唔唔声,身子在颤抖,看着可怜极了。
偏偏秦陌就爱看她可怜的模样,越可怜越喜欢,哭到没意识只能缩成一团更好,这么想着,戒尺再一次贴上有些发热的桃子,先前收了劲,这次秦陌不想收了,狠狠抽在可怜的两团肉上。
齐风险些压抑不住呻吟,整个人颤抖的更厉害,那戒尺却是像骤雨一般连着打了十几下才停,齐风呜咽的声音大了些,秦陌很满意。
两团已经有些肿胀的肉落到秦陌手里,她揉了两下,惹得跪着的小可怜颤抖,又换了个工具,教鞭。
教鞭毫无征兆的抽在已经肿胀的屁股上,齐风猛的一颤,反应过来时发现姿势已经变形,腰部弓起,连忙归位。
秦陌却像是看不见似的,只顾着用教鞭抽那两团可怜的肉。
“呜呜……秦陌……”齐风总算没忍住喊了秦陌的名字,但是用处并不大,反而秦陌听见夹杂着呜咽的声响更兴奋了。
教鞭连着抽打了二十几下,齐风已经哭出声了,听着像只可怜的猫儿。两团肉肿的不像话,一条条愣子交错着。
秦陌想听齐风求自己,想折了齐风着一身傲骨,让齐风做自己最顺从的猫儿,但这并不能操之过急。
齐风已经有些跪不住了,下意识想乱动,仅剩的理智又让她强迫自己保持好。
蒙着眼的布料已经被打湿了,嗯……齐风的底下也湿了。
湿滑的甬道被秦陌的手指探入,她很快找到那处敏感点,却只是刺激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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