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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圣女跪在地面，双手撑着身体，强迫自己不倒下。
在她的头顶，呼啸着一个又一个的……亡魂。
它们或凄厉，或狰狞，或疯癫……就那样在整个空间的上空来回游荡。
身处的位置，已经不是之前的屋子，而是一片灰蒙蒙之中。
在之前并没有这么难受的时候，圣女看到空间的最上方，是乌云似的东西，里面会时常飞出这些亡魂。
圣女并没有达到九级，也就是圣父之前那个境界，但她知道距离那个层次不太远了，来到这里之后，她对空间对力量的理解明显有了质的飞跃，或许在某一天，她的身体就能够感应并且抓住那股会带来变化的力量。
之前被正溪和朵闫逼到了那种程度，除了那些已知的原因之外，圣女未尝没有想要等一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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