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情义两难，还是为爱不顾一切！
曾经的同门师兄弟，有的更是曾仰慕自己之人，一个个被自己亲手葬送，钟璃薇与水漫非冷血之人，心里又岂能不难受。
不忍，更不敢多停留一眼。
往往一剑封喉，尽她们所能，减少被杀之人痛苦。
“你卑鄙！”
“你就是个恶魔！”
不远处，燕灵娇双目通红，心如刀绞，对着冰尘含泪怒斥。
转过头，看向燕灵娇，冰尘冷冷一笑道:“不错，我就是恶魔，可别忘了，我可是魔宗之人。”
燕灵娇怒极，紧咬下唇，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点点血迹向下滴落。
不敢真的将冰尘激怒，燕灵娇悄然抹了一把眼泪，目光紧张又担忧地看向了不远处那其中一道身影之上。
目光看向钟璃薇与水漫，特别是当看到她二人脸上那悲哀之时，冰尘也多少有些于心不忍，眼中露出了几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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