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树白梅立在墙角石缸里,很是真实,如拔地生长于此,枝桠攀上了明墙,白梅开满了薄窗,淡雅幽幽的梅香盈盈填满了一室,孤傲冷色,压得树下那一丛朱砂红梅生生垂了头,没了争艳的心思。
“今日军营没找着花折梅的身影,原来是去西岭陡壁上给你摘白梅贺生辰了。”青川主动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话一字一句都说着白梅他人,可一双如夜深邃的墨眼全落在对面人儿身上,似泥潭漩涡陷得太深,根本挪不开眼。
听见青川的话,叶寒也转过头望向墙角那一株白梅簌雪,躲着他落在自己太过灼热的视线,不敢看他。
门边青川解下覆了雪寒的披风,本想直接朝叶寒走去,但见着她双手紧攥,十指紧抓着双袖,甚是不安,便立马打住,转而走近一旁暖炉烤手,不敢逼她太紧。
叶寒僵硬坐在软榻上,还是垂着头避着从暖炉旁不断投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心里渐渐也想明白了为何花折梅来了又去,流画为何一直不见来的流画,还有离开的秋实为何迟迟不见回来,原来都是得了他的命令。她怎么就这么傻?陈福说他军务事忙回不来,他就真的不会回来吗?这话大概也只有她这种自欺欺人的蠢人才会相信!
“姐姐。”
一声低沉的声音似惊雷突然从头上落下,叶寒顿时一惊连忙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青川已走至自己身边,就站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让她猝不及防。
“你刚回来,先歇会儿,我去让常嬷嬷给你沏点热茶。”叶寒找着借口离开,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被青川抓住了手,力气大得让她根本挣脱不了。
青川将叶寒的抗拒都看在眼里,胸膛内似有千针万刺扎着心,但他还是强生着笑意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晶莹剔透之物递给叶寒。
叶寒抬眼一看,原来是一冰雕的玉兔,雕刻得栩栩如生,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懵懵懂懂闪着笑意,很是灵动,好似下一秒就会眨眼活过来一样。
“今日是姐姐二十生辰,这只小兔子,姐姐可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